圣经故事 · 撒母耳记上 1–2章

哈拿的祈祷

故事

哈拿的悲痛有一个名字:不孕。在古代世界,没有子嗣不僅是个人的悲伤,更是社会的伤痕、羞恥的标记,需要被解释和说明的事情。她还要与人共夫。她的丈夫以利加拿有两个妻子,毘尼拿有儿女。年复一年,全家到示罗去敬拜时,毘尼拿就激怒她,嘲笑她紧閉的子宮,直到哈拿哭泣,不能吃飯。 以利加拿试图用情感的邏輯安慰她:「哈拿啊,你为何哭泣,不吃飯,心里愁悶呢?有我不比十个儿子还好吗?」这话出于善意,却全然不夠。有些悲痛是爱无法修复的——只有神才能触及。 在示罗的帳幕前,哈拿吃完飯后起来,独自一人去了。她痛哭,她祷告。她的祷告如此强烈,在極度痛苦中几乎无声——嘴唇在动,声音却没有——以至于祭司以利以为她喝醉了:「你要醉到几时呢?你去把你的酒醒一醒吧。」 哈拿的回答没有辩护,只有坦诚:「主啊,不是这样!我是心里愁苦的妇人,清酒、濃酒都没有喝,但在耶和华面前倾心吐意。不要将我看作不正经的女人;我因被人激动,愁苦甚多,所以祈求到如今。」她没有淡化痛苦或假装镇定,她直接说出:極大的愁苦,極大的悲痛。她毫无过濾地将这一切帶到那位能承担她所不能承担之事的神面前。 以利听了她的话,为她赐下平安:「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去;愿以色列的神允准你所求的。」哈拿回去,吃了飯,「面上再不帶愁容了。」有些事改变了——不是環境,而是重担。她已将負担交給了神。 神记念哈拿。她怀孕,生了一个儿子,給他起名撒母耳——意思是「从神那里求来的」。她守住誓言,孩子斷奶后,她帶他到示罗,将他一生归还給耶和华。 然后她再次祷告。这第二个祷告,旧约的《尊主颂》,在赞美中迸发:「我的心因耶和华快乐;我的角因耶和华高举。」那个以无声哭泣开始的祷告,如今在欢呼歌唱中湧出。它赞美那位顛覆人间秩序的神——祂将窮人从塵埃中抬起,使他们与王子同坐,使飢餓的得飽足,使丰足的空手而回。 路加福音第一章马利亚的《尊主颂》几乎一字一句呼应了哈拿的祷告。每一个在黑暗中祷告的母亲,每一个将痛苦帶到神门前的灵魂,都站在一条长队中,从哈拿的帳幕经过伯利恆,到每一个学到了祷告不是自动售货机而是宝座室的信徒——窮人可以在那里来到一位垂听的王面前。

背景

示罗是士师时代以色列的中央圣所,位于以法莲山地。旷野时期的可移动圣所——会幕——在以利和他的儿子们看管下设置于此。每年到示罗献祭的朝圣之旅是这个故事的背景。在古代近東,不孕被广泛解读为神的不悅,使哈拿的处境加倍痛苦。撒母耳奉献的拿细耳人特质呼应了早先參孙的故事,显示撒母耳也是从出生起就被分別出来承担非凡使命的人。

真理

哈拿教导我们,原始、未经雕琢的祷告不会冒犯神——那正是祂所邀請的。她不是平静地来到帳幕前,而是帶着破碎的自己而来。她倾倒的是悲痛,而非礼儀。神在那里与她相遇。圣经中祷告的模式,不是冷静地排練关于神的正确思想,而是将整个自我——包括那个绝望的、哭泣的、不明所以的自我——帶到一位对所见毫不惊訝的神面前。哈拿也示範了一种将所領受的归还的信心。撒母耳是神对她祷告的回应,而她将他还給了神。这不是交易性的,而是一个明白了一切都来自神、也归回神之人的心态。

应用

哈拿将她最原始、最未经修饰的悲痛直接帶到神面前——而神听见了她。你是否正在私下承担一份悲痛或渴望,也许觉得它太凌乱或太久远,不适合帶到神面前?若要像哈拿在示罗所做的那样,把它倾倒在神的腳前,那会是什么样子?

探索更多圣经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