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见证

C.S. 路易斯

牛津与剑桥学者;《返璞归真》与《纳尼亚传奇》的作者

从无神论1898–1963

转变之前

克莱夫·斯特普尔斯·路易斯九岁那年,母亲死于癌症,这男孩为母亲得医治所作的、细小而惊恐的祷告,没有得着应允。随着她的离世,他童年那温暖、安稳的世界崩塌了;他被送进一连串冷酷、常常残忍的英国寄宿学校,此后一生提起都满怀厌恶。十几岁时,他已悄然断定根本没有神。第一次世界大战——他在前线负伤,眼看朋友被炸得粉碎——只是使这判决更加坚硬;他认定宇宙不过是个毫无意义的偶然,人类只是黑暗中一闪即逝的微光。他很快崭露头角,成为牛津的导师与院士——才华横溢、博览群书,又被一套不容超自然存身的整洁唯物主义所武装。基督教在他看来,不过是又一个原始神话,与希腊罗马那些已死的宗教毫无分别。然而他的无神论却出奇地不得安宁。用他自己著名的话说,他「因神不存在而对他大为光火」——更因他造出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而愤怒。他的不信表面自信,底下却毫无平安。

转捩点

有两股力量慢慢瓦解了他的防线。第一是一种反复出现、几乎难以忍受的渴望,他称之为「喜乐」——突如其来、刺心般的渴慕,常被一行诗、一段记忆,或他所钟爱的北欧神话所触发,渴望着今生任何经历都无法满足的某物。多年来他追逐那种感觉本身,却总是失去它;直到后来他才明白,那渴望本身不是目的,而是一块路标,指向世界之外、那位造他归属自己的主。 第二股力量是诚实的论辩。在牛津,他不断察觉一个令他难堪的规律:最深滋养他的作家——乔治·麦克唐纳、切斯特顿、塞缪尔·约翰逊——都是基督徒,而那些整洁的唯物主义者却使他心冷。他的朋友托尔金和雨果·戴森在艾迪生小径上的长夜交谈中向他力争:福音不是又一个可被解释掉的死而复生神话,而是「真实的神话」——正是一切古老故事所梦寐以求的那个实在,这一次走出传说,作为确凿的事实进入了历史。 他的反驳一个接一个、不由自主地倒下。1929年的一个夜里,他独自跪在莫德林学院的房间里,「让步了,承认神就是神」——照他所说,「也许那一夜,我是全英格兰最沮丧、最不情愿的归信者」。但那还只是信有神,尚不是信靠基督。最后一步在两年后到来,是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,他坐在哥哥摩托车的边斗里前往惠普斯奈德动物园。没有挣扎,也没有眼泪;他只是发现,有什么已经悄然落定。他后来以他一贯的精准描述道:「出发时我还不信耶稣基督是神的儿子,到达动物园时我已经信了。」

生命的改变

这位不情愿的归信者,把余生都用来帮助别人相信。二战期间,他在BBC的广播讲话安定了一个惊惶的国家,后来集结成《返璞归真》,至今仍是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的基督教护教著作之一。他写下《痛苦的奥秘》,又在妻子去世后,从自己的伤痛中写出那本赤裸而诚实的《卿卿如晤》;他在《地狱来鸿》中以顽皮的才思剖开人心;又——几乎像是顺手之作——写下七部关于一个名叫纳尼亚之地、和一头名叫阿斯兰之大狮的儿童故事,使无数孩童在浑然不觉之间,第一次遇见了基督的身影。1963年11月22日,他安静地离世——与肯尼迪总统同一天,以致他的辞世在新闻中几乎无人留意。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,他的书仍销量数以百万计,像当年引领他自己一样,引领读者走出疑惑,归向耶稣。

他们的话

我信基督教,正如我信太阳已经升起:不仅因为我看见它,更因为藉着它,我看见其余的一切。C.S. 路易斯

给你的话

路易斯的故事驳斥了「信仰是理智之敌」的观念。他归向基督,不是关掉理性,而是把理性追究到底——并认真对待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。你最尖锐的问题、你无法被满足的渴慕,或许根本不是通向神的障碍,反倒正是他用来吸引你归向自己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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